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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兔載子們時而生氣、時而欣慰,搞得自己神經錯亂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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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破串連的日子

前天研討會剛寫完一篇,還是要去高手雲集的終鹽院報告,自然應該要盡力。這其中的過程,早就想紀錄下來,除了給那隻已經嫌我臭臉很久心不在焉的胖猴解釋一下,也是寫給我媽看,寫作的過程,真的也混雜著很多很多我也覺得很奇妙的東西。再來是,催人者,人必催之,我常對諸多好友blogger哇哇碎碎念說,妳怎麼還不更新,剛好我在這幾天,密集地被也是差不多同樣一批人問。


從時間順序說好了。這篇文章表面上說是10/07要交。我想,既然是10/26的會議,拖到10/20應該不為過。既是這樣,我盤算著,從韓國回來後,九月中開始動筆進入情況,應該也是趕得出來。
何況,想寫的點「早就」醞釀了一年多了。於是,我很天真的計畫著,把另外一份稿件沒交代清楚的,挪到這份來用,複製剪貼過來以後,把偷懶沒講清楚的,花一個月寫應該就沒問題了。


結果,完全出乎意料之外。韓國回來後,搭高鐵去開會,騎腳踏車去上學。中間還因為私事四天來回了一趟美東。
上課後力氣用盡,很空白。中午吃會議便當後,腦力耗竭的空檔,連喝咖啡都開始心悸。
難得利用一下研究室,在youtube找到魔笛與夜之后,在高亢的花腔女高音裡,找到一點點力氣。


明明應該專心為了終鹽院努力,卻又半途插進來別的作業與報告。還都是限一週內交的急件。
原來捷運挖路烏煙瘴氣,又弊案廠商繞跑的窘境就是這樣。
搞得我面前水氧機一直轉著名叫「心平氣和」的薰衣草葡萄柚配方精油,聞著據說效力特強的「野生薰衣草」品種,卻怎樣也很難心平氣和。


人要磨難才能長大。很不幸的,趕作業、沒靈感的同時,電視上好看的節目還是照常播出。我是星光迷這也已經無須贅言。偏偏有時公視還推出有趣的節目,例如我看了關於北韓的紀錄片,還看了「為何要民主」的上海小學生選班代。
節目好看,看完以後咕嘟咕嘟湧出的想法更是可怕。我的腦袋是壞掉的走馬燈。明明昨天才發生的事情或是才看到的節目,一回想彷彿已經是上個月。


那個「已經醞釀一年多的」想法,要不是有deadline在催,恐怕我可以繼續「醞釀」十年下去,永遠都寫不出來。


胖猴從不耐煩我的臭臉,轉而到真的關心進度說,妳這樣蛇來蛇去都沒有在寫,到底交不交得出來啊?
我心裡一邊的黑天使頂嘴道,就像跑馬拉松啊,前面也是保留體力維持一定速率就好了呀。
另一邊的白天使退縮到很小很小的說,我真的寫不出來啦~我的僅有的一點江湖聲譽可能要毀於一旦了~~~


寫功課時看到爭執沒有「呼呼」大睡的部長新聞,扯到有個年輕秘書叫張惠菁,也涉及弊案,現人間蒸發。
我嚇一跳,咦,這不是我向來崇拜的才女們之一嗎?會不會是同名同姓?連忙估狗一番,果然就是她~


還出了新書,交代了一些人生變化:當起公務員、跟爸媽住、姊姊生小孩、妹妹結婚、父親過世等等。每個變化與角色,都是我很關心也很切身的東西。孝順的女兒、聰明的女兒、洞悉一切的女兒、想要保有自己的生活的女兒,才女寫的東西好像句句在回應我的困惑。
當下不顧寫不出來的作業,急急把才女的書找來看。(也不是真的不顧,而是莫名其妙的相信著可能從書裡可以找到焦慮的解答,或至少,我想看看才女對寫作有什麼新的想法。)


才女在某個人生的轉折,選擇去當公務員。又在某個轉折,選擇蒸發。
她說:「在時間當中,許多事情發生,我們受著這些事情的淘洗,一遍一遍。在每一個片刻檢驗著妳相信與不信的事,看穿自己的淺與深。有時感到下一個片刻也許就是岐路,但所有的岐路也是完整的統一。」(張惠菁,妳不相信的事,序)。


在每個苦苦為deadline焦慮、打滾(我真的好幾次煩悶到在剛剛拖過的地上跟著臭貓滾動),出去shopping遊玩不忘計時:「現在是七點,我們買到九點回去,我從十點開始寫,還可以寫到十一點半然後去睡覺。」到底為什麼要寫?
為了好奇為了知識累積為了物質與非物質的酬報,例如跟小學生一樣那種考完期末考的得意與愉悅。


但這次的經驗好像讓我體會到了什麼。要說精確也真的有困難。許悔之書裡是說,寫作是為了要跟世界接觸。
對我來說,好像是也好像不是。


如果我的日子是以某篇xxx作業當作分隔界限,例如我跟胖猴說:「ㄟ,妳記不記得啊,那時我在趕xxx時,跟你討論的那個yyyy、zzzz啊」,或是「啊呦,好可惜,那個aaa週年慶時,就是我在趕kkk的時候,唉幽,沒買到八折的ccc真可惜」,或是「嘻嘻,這個ddd是我那個rrr寫完時夾雜著看完的一本書,很有啟發說。」

那這些作業與配破串連起來的日子,到底想跟我喻示些什麼,銘記些什麼,現在引發了我莫大的好奇。讓我願意苦苦地度過捷運黑暗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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